好书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 209、何雨柱!你想干什么!行动!保护王厂长!许大茂?还有许家的事?!
“笃笃笃——”
  何雨柱站在木门前,连着咽了好几口干涩的唾沫,这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抬起右手,在木门上极其拘谨地敲了三下。
  “进。”
  听到这个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的声音,何雨柱那颗原本就悬在半空中的心脏,猛地“咯噔”一震,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
  他努力收敛出一副平常的神色,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推开了那扇门,佝偻着身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办公室,一股夹杂着墨水味儿和茶叶香便扑面而来。
  何雨柱下意识地抬起头,入眼的,便是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以及坐在桌子后面那个年轻男人,王卫国。
  多日未见。
  在这宽敞明亮,甚至还摆着两盆绿植的干部办公室里,何雨柱再度看着眼前的王卫国,他那一双眼珠子,极其不自然地闪了闪。
  太不一样了!
  王卫国那副模样,再低头瞅瞅自己这一身,何雨柱的心里,犹如打翻了的黄连罐子,苦得连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只能在心底极其凄凉地暗暗感叹一句,真是今非昔比了!
  想当初,在四合院,自己哪次是用正眼瞧过这个王卫国?
  那时候,一口一个“小兔崽子”、“扫把星”叫得那叫一个顺溜!
  可是如今呢?
  自己成了一条人人喊打的丧家犬,而人家王卫国,却已经一飞冲天,成为了这红星轧钢厂里,举足轻重、连厂长都要礼让三分的实权大人物!
  就在何雨柱站在那进退两难,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时候,王卫国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穿过办公桌,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瞧着这家伙如今这副双颊深陷、胡子拉碴的颓废模样,王卫国的眼底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什么趾高气昂的嘲讽。
  他只是语气极其平淡地轻轻开口道:
  “何雨柱,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着这句连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的问话,何雨柱原本就僵硬的脸皮,这会子更是僵得像是一块冻住的死猪肉。
  他虽然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建设,已经在心里演练了一万遍怎么求饶,甚至已经决定把这张老脸彻底豁出去了!
  可是,这会子真真切切地被王卫国用这种眼神一扫,那股子从小在四合院里养成的根深蒂固的死要面子的臭脾气,却又像是在垂死挣扎一样,让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大块带刺的骨头,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软话,硬是卡在嗓子眼,怎么也难以启齿。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极其尴尬的死寂。
  可是,这种死要面子的挣扎,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钟。
  “咕噜噜……”
  何雨柱那干瘪的肚子里,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了一长串犹如雷鸣般的叫声。
  那种胃酸翻滚,快要将内脏都给腐蚀掉的极致饥饿感,瞬间将他那最后一点可笑的自尊心给击得粉碎!
  “连特么饭都吃不上了,马上就要饿死在街头了,还管得上什么狗屁脸面不脸面?!”
  何雨柱在心里极其绝望地痛骂了自己一句,猛地一咬后槽牙。
  相较于现在这种举步维艰,连野狗都不如的要饭日子,在这办公室里低个头,算个屁啊!
  于是乎,何雨柱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干沫子,强行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脸,整个腰身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就那么极其没有骨气地开口哀求道:
  “那……那啥,王厂长!王厂长!我……我今天厚着脸皮来找您,是想求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个忙?”
  何雨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饥饿而有些发颤,他带着浓浓的鼻音,近乎于乞讨般地说道:
  “王厂长,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是东西!我现在也遭到报应了。我这刚从里头被放出来,满大街都没人敢要我。
  您看……您能不能发发慈悲,高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让我重新回咱们轧钢厂里来干活?
  您放心!我绝对不敢奢求回后厨去掌勺了,也不敢要什么级别工资!
  只要您能赏我一口饭吃,哪怕……哪怕就是让我去最脏的后勤队扫厕所、掏大粪!我也绝无怨言,我全都认了!我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听着何雨柱这番话,坐在桌子后面的王卫国,眉头极其明显地往上挑了挑。
  他放下手里的搪瓷茶缸,眼睛再次打量了一番何雨柱。
  说实话,王卫国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意外。
  他倒是真没想到,这个以前在院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驴脾气、张口闭口就是“孙子”、抡起拳头就要砸人的家伙,这会子居然能低下头,说出这番话来。
  连“去扫厕所都认了”这种极其屈辱的条件,他都能毫无心理障碍地说出口!
  不过,王卫国转念一想,看着何雨柱这一身酸臭的破棉袄和那副颓废模样,心中倒也是瞬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家伙自从惹了自己,被保卫科又关进看守所之后,估摸着在里头也是没少罪。
  再加上他被轧钢厂直接开除,丢了铁饭碗,这身上背着个极其严重的劣迹档案,在这年头,那可就是彻底断了生路了!
  现在可不像后世几十年后,到处都是私人老板开的饭馆子,只要你有手艺就能随便找个地方打工赚钱。
  这可是六十年代!
  干什么都得需要街道办或者厂里的介绍信!
  更何况他这种有着严重打架斗殴、作风败坏劣迹斑斑档案的劳改释放人员。
  就算何雨柱手里捏着厨艺,他也绝对不可能在这城里找到任何一份正经的国营单位的工作!
  别说是想要养家糊口了,现在就是想去扛大包、下苦力,只为了能赚口棒子面粥填饱肚子,人家工头都不敢收他!
  这真真切切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只是,王卫国倒是真没想到,这何雨柱被逼到了这份上,居然能有脸皮拉下脸来,反过来跑到他这个昔日的“仇人”头上来摇尾乞怜。
  看着眼前何雨柱,王卫国既没有感到痛快,也没有生出什么泛滥的同情心。
  他极其理智地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平淡:
  “何雨柱同志,你能认识到自己以前的错误,这很好。不过,你今天跑到我的办公室来提这个要求,找错人了。”
  王卫国看着何雨柱那瞬间僵硬的脸庞,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
  “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之前是被保卫科直接立案审查、开除厂籍的。
  你的档案和定性,是保卫科和厂委联合下达的决议。
  你如果真的想要进行劳动改造,或者接受厂里的重新教育分配,你这事儿还是得去保卫科那边走正规的申请流程。
  通过保卫科那边的审批,对你来说才是最方便、最合规矩的途径。”
  王卫国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将皮球踢回了按章办事的程序里。
  他并没有直接一口答应下来。
  虽说以他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如日中天、连厂长季昌明都得极力配合的副厂长和攻关科科长的地位,凭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想让一个何雨柱重新进轧钢厂,哪怕是给他安排个清闲的,甚至有一份不错薪水的工作,那也绝对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易如反掌的事情。
  但是!
  他王卫国凭什么要帮?
  他可没有那种圣母心,更没必要为了何雨柱这种底子不干净,人品有极大瑕疵的人,去滥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去犯这种违反厂规厂纪的原则性错误!
  何雨柱今天是生是死,是饿死街头还是扫厕所,那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孽,与他王卫国何干?
  听着王卫国这番将他推向保卫科的话,何雨柱眼神瞬间一暗,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样。
  保卫科?
  他去了保卫科还能有个好?
  那帮干事刚才在楼下差点没拿警棍抽他!
  何雨柱急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直接在这宽敞的办公室里,极其没尊严地半跪了下去!
  “王厂长!王卫国兄弟!卫国大爷!”
  何雨柱双手死死地扒着办公桌的边缘,眼泪混合着鼻涕一下子就飙了出来,他极其崩溃、语无伦次地疯狂哀求道:
  “你就行行好,就给我一个机会吧!以前在院子里,是我瞎了狗眼,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得罪您的!
  我真知道错了啊!
  我向您磕头,我向您赔罪!
  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求您给个机会吧!”
  看着何雨柱这副鼻涕一把泪一把,连半点尊严都不要了的哀求,王卫国的眼中没有闪过任何的动容。
  对于这种只会欺软怕硬,到了绝境才知道装孙子的人,他心里只有深深的厌恶。
  王卫国极其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冷硬起来,直接下了逐客令:
  “何雨柱,厂里有厂里的规矩,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也没有用。
  这事我说了,我帮不了你,我也不会帮你。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正经事的话,你现在就先走吧。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王厂长!我求求您了……”
  何雨柱还不死心,还想扒着桌子继续哀嚎。
  “笃笃笃——”
  而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紧闭的大门外,忽地再度传来了一阵极其用力、极其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一道中气十足、透着股子雷厉风行味道的声音:
  “王厂长!在办公室吗?”
  听着外面传来的这个极其耳熟的声音,正准备叫保卫科上来赶人的王卫国,眉头微微一挑,眼中倒是闪过了一丝有些意外的讶异,他朗声回应道:
  “是李科长啊,门没锁,进来吧。”
  至于说正半跪在办公桌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何雨柱。
  在听到门外那声极其洪亮的“王厂长在办公室吗”之后,何雨柱整个人就像是被十万伏特的高压电给狠狠地劈了一下,浑身极其猛烈地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
  这声音!
  他何雨柱就是化成灰、下辈子投胎都绝对不可能忘记啊!
  这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那位“活阎王”,李显光的声音啊!
  毕竟,前阵子他被关在保卫科的看守室里接受劳教改造的时候,和这位铁面无私李显光科长,可是没少在审讯室里头“亲密接触”过!
  李显光那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训斥,早就成了何雨柱这辈子最深的心理阴影!
  一听这保卫科的一把手居然亲自上楼来了!
  刚才还哭着喊着,扒着桌子死皮赖脸不肯走的何雨柱,瞬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耗子见了蛇一样,心里头的那点子放肆和死缠烂打的勇气,在顷刻间被吓得烟消云散!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极其慌乱,极其畏缩地连忙往旁边那不起眼的墙角根儿里倒退了好几大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给嵌进墙缝里去,极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了。
  “咔哒”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干脆地推开了。
  穿着一身笔挺保卫科干部服、面容冷峻的李显光,带着一股子从外面带来的寒风,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在他那魁梧的身后,却是跟着几个缩头缩脑,神色极其慌张的身影。
  当坐在办公桌后的王卫国,以及缩在墙角里装鹌鹑的何雨柱,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李显光带进来的那几个人影之后。
  这办公室里的两个人,虽然心思各异,但在这一刻,却是齐齐地愣住了!
  “许大茂?还有许富贵两口子?”
  王卫国的目光在第一时间下意识地往李显光身后扫去,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精光!
  因为那几个亦步亦趋跟在李显光屁股后面,满脸都是讨好与忐忑的家伙,赫然正是许大茂,还有他那个亲爹许富贵,以及他那个咋咋呼呼的妈!
  这保卫科科长,大清早的怎么把这一家子给弄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了?
  而缩在墙角的何雨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看的也正是许大茂这一家子!
  “卧槽!这孙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在心里极其惊骇地爆了一句粗口。
  要知道,自从他被放出来之后,因为嫌丢人,怕被街坊戳脊梁骨,他整天就躲在自己那间屋里边猫着,连个院门都没怎么敢出去过。
  于是乎,也就自然而然地没怎么和住在后院的许大茂他们这一家子碰过面。
  在这段极其难熬的日子里,这对从小掐到大的前世冤家,压根就没打过几次交道。
  只不过,今天何雨柱是实在被饿得没了办法,好不容易才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抛弃了所有的尊严,跑到王卫国这个“仇人”面前来低声下气地乞讨、装孙子。
  他千算万算,确实是打死也没算到,自己这辈子最狼狈、最不要脸的这一幕,竟然会极其狗血地撞上了许大茂这一家子老熟人!
  这一下子,何雨柱那张原本因为饥饿而惨白发青的脸庞,瞬间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几十个大嘴巴子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其火辣滚烫起来!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简直要让他的脑袋当场炸裂开来!
  虽说他之前也是咬了咬牙,说服自己为了活命,愿意承受在王卫国面前这种丢人现眼的下跪求饶。
  可那毕竟只是王卫国一个人见到啊!
  在这相对私密的办公室里,只要王卫国不说,他装个孙子也就装了。
  可是!
  如果要让过去大院里边的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从小斗到大、互相看不顺眼的王八犊子,许大茂,亲眼看见自己在这儿像条野狗一样跪地求饶,低三下四的这番嘴脸……
  那特么以后他何雨柱还怎么抬头做人?!
  那还不得被许大茂这孙子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去宣扬,被他给耻笑,羞辱上整整一辈子?!
  “丢人啊!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啊!”
  何雨柱在心里极其绝望地哀嚎着,恨不得现在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他直接钻进去死了算了。
  而此时,被李显光带进办公室的许大茂,以及许富贵两口子,这会子的心情,那也是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忐忑到了极点!
  经过大半夜极其严密的突击审讯,许大茂为了彻底将娄家置于死地,也为了让自己表现得更像是一个“积极揭发”的无辜群众。
  在交代所谓实情的过程中,这小子抛出了一个极其要命的“重磅炸弹”!
  他不仅一口咬定娄晓娥是在许家地窖里拿走了东西,甚至为了增加自己口供的分量,他还交代:“那娄晓娥极其狡猾,她当时不仅拿了我们家的,在王卫国副厂长家附近的那堆破石砖墙根底下,他也偷偷摸摸地藏了有什么极其贵重的东西!”
  这一点却让极其敏锐的李显光瞬间高度重视了起来!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王卫国现在可不是那个住在四合院里的普通技术员了,人家现在是红星厂的副厂长,是举足轻重的核心人物!
  若是真的有黑物资被牵扯到,甚至极其敏感地藏在了王厂长以前的旧居附近的话,这事儿可就可大可小了!
  为了避嫌,也为了以防万一,李显光觉得,这还真是必须要亲自带着这个“证人”,来当面和王厂长事先通个气才行了。
  故而,他这才把许大茂,以及作为见证人的许富贵两口子,一起带到了这栋攻关大楼,直接领进了王卫国的办公室。
  而许大茂和许富贵两口子此刻一进屋,更是极其局促、极其意外。
  因为他们看见了缩在墙角里的何雨柱!
  尤其是许大茂!
  当他那双贼眼扫视这间办公室,在看见何雨柱的那第一瞬间。
  许大茂的眼珠子猛地一凸,直接瞪圆了不可思议地死死盯了过去,立刻极其夸张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刺耳的嘲讽与极度的惊讶,他甚至连现在是什么场合都忘了,直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脱口而出地大声嚷嚷道:
  “呦呵?!傻柱?!你这孙子怎么在这儿?!”
  许大茂这极度欠揍的大嗓门一出来,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本身就觉得此时此刻颜面扫地,心里极其不爽,压根就不太想和许大茂以及他们这老许家的一家子有什么交流。
  这会被许大茂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王卫国的面前被这孙子给专门点出来。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子极其狂暴的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旋即,他极其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脸上的那种极度羞耻和僵硬给掩饰下去。
  他猛地抬起头,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凶狠地瞪向许大茂,试图用自己以前在院里的那股子蛮横气势,来找回哪怕极其可怜的一丝尊严。
  他梗着脖子,极其嘴硬地反唇相讥道:
  “许大茂,你特么管得着吗?!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在哪儿,腿长在老子身上,还轮得到你个绝户在这儿指手画脚?!”
  何雨柱这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实在不想把自己刚才在这儿像条狗一样跪地求王卫国的那种极其低三下四的事情,被许大茂这个孙子给知道了。
  故而,他只能拼命地嘴硬回怼几句,试图用这种极其强硬的外表,把这件事给极其生硬地敷衍过去,好保住自己那最后一点极其可悲的面子。
  然而,何雨柱这极其冲动的一声怒吼,虽然怼了许大茂。
  却也让带队进来的保卫科科长李显光,这会子注意到了正缩在王卫国办公室墙角里的何雨柱!
  “何雨柱?!”
  李显光一双眼睛里极其危险地眯了起来,他厉声喝道:
  “你怎么会在王厂长的办公室里?!”
  说着这话的瞬间!
  李显光那常年从事保卫工作所培养出来的极其敏锐的警觉性,犹如拉满的弓弦一样,瞬间极其紧绷地警惕了起来!
  要知道,李显光可是极其清楚王卫国和何雨柱之间的那些过节的!
  之前这何雨柱送进保卫科看守室关押,导火索可不就是因为他跑去惹了王副厂长吗?!
  这会子,在这个安保极其严密的核心办公楼里,在这位极其重要的王厂长私人办公室里,竟然诡异地见到了何雨柱。
  李显光那极其老辣的脑子里,本能地跳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好!这小子该不会是走投无路了,趁着门卫不注意溜了进来,是身上揣了什么凶器,跑过来对我们王厂长进行极端打击报复的吧?!”
  “保护王厂长!”
  李显光根本没有半点犹豫。
  伴随着这一声厉喝!
  “唰!唰!”
  一直跟在李显光身后的两名极其精壮,身手极其矫捷的保卫科同志,犹如两道闪电一般,瞬间极其凶猛地往前跨出一大步!
  他们两人动作极其统一,极其干脆利落,直接形成了一道极其坚固的人墙,犹如两尊凶神恶煞的铁塔一般,极其严密地死死拦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将他与办公桌后的王卫国极其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两人那粗壮的手臂已经极其熟练地摸向了腰间的橡胶警棍和手铐,目光警惕,死死地锁定在何雨柱。
  看那极其戒备,如临大敌的模样,似乎是生怕何雨柱只要敢有哪怕半点异常举动,他们两人就会在第一时间直接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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