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网 > 穿越小说 >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 第462章 局势紧张
外头的禁卫军包围了许家。
许老夫人得知后险些当场就昏过去了,硬是咬着牙才坐在了椅子上没滑下来。
“母,母亲,现在怎么办?”许夫人慌了神。
没一会儿许昶回来了,神色匆匆脸色惨白如纸,走在门口时还被门槛给绊了脚,连滚带爬地摔在地上,额上早就是大汗淋漓:“母亲,出事了。”
许老夫人强撑着问:“皇上可定了什么罪?”
禁卫军包围大臣家,总要有个理由?
许昶摇头:“还不曾,只是下令只进不出。”
虽未降罪,但禁卫军轻易不会出动,一旦出动,说明这罪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只差过个明路。
堂下许夫人哭声不断,惹得许老夫人有些心烦气躁,拍桌一呵:“够了!”
吓得许夫人将哭声噎了回去。
许昶也没了往日的风度,坐在地上久久起不来,瞳孔里全都是恐惧,许夫人问起了许麒:“他还在行宫。”
谁能想到一场秋猎,让许麒身受重伤还躺在行宫,许家连照看都不能,许夫人心乱如麻,脱口而出:“早知今日又何必得罪了玄王府,一步错,步步错。”
口无遮拦的话让许老夫人眉心拧紧。
“呵!”许昶冷笑:“太后回宫被禁足慈宁宫,玄王府和咱们一样,门口也有禁卫军守着,只怕下场不会好过咱们。”
许夫人愕然瞪大眼。

玄王府门前多了几个禁卫军守着
街头路过的百姓不自觉朝着里面看,府内也是人心惶惶,虞知宁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太后被禁足了?”她诧异。
云清点头:“奴婢打听到的消息便是太后回来就被皇上下令禁足,并未说明什么原因,许,刘,李三家门前也有禁卫军看守。”
从麟州来京城也有三年之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阵仗。
“王爷呢?”她问。
“被扣押在皇宫。”
虞知宁心里咯噔一沉,脑子极快地分析起来,东梁帝对裴玄一直疼爱有加,裴玄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可为何东梁帝要将裴玄扣下?
还有太后……
东梁帝对太后敬重,登基十几年了,这也是第一次将太后禁足。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虞知宁有些不安,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问起了金昭长公主府和流萤郡主。
“奴婢听说也被下令禁足,无诏不得擅自乱出。”
这么多人被软禁?
“王妃,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故意将刺杀之名扣在了王府?”云清吩咐。
一旁的云墨道:“那皇上也不会迁怒于长公主和太后。”
云清沉默。
虞知宁道:“乾坤未定,咱们不能乱了方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受影响,也叮嘱下面的人管住嘴。”
云清应了。
玄王府被禁足,反应最大的是北冥玖,当场变了脸色,只是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易嬷嬷的身影已出现在窗下,虎着脸道:“王妃有令,任何人私下不许乱嚼舌根。”
望着阴魂不散的易嬷嬷,北冥玖咬牙切齿,却没辙,她小产后元气大伤,只能在院子里休养。
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此生绝不会再踏入玄王府半步!
京城的天不知不觉变了。
虞知宁每日除了陪着宸哥儿外,便是躺在廊下晒晒太阳,面上波澜不惊,半点不受影响。
渐渐地,府上气氛缓和不少。
除了不能出门外,循规蹈矩,日日重复。
熬了约莫半个月后。
初冬降临,京城下下了第一场雪,薄薄一层覆盖了屋檐上,地面上的雪早早就被清除干净。
虞知宁站在廊下眺望远方,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王妃可是在担心王爷?”云清担忧道,一连半个多月都没打听出什么消息,岂能不着急?
“王爷不会有事的。”虞知宁不是担忧,而是自信。
这半个多月来,虽不能出门但每日都有人送必需品来,所需之物皆是精品,也就意味着玄王府被软禁,只是权宜之计。
丧钟也不曾响起,说明东梁帝和太后都好好的。
眼看着就要翻过了年,屋外大雪纷飞,禁卫军首领带走了北冥玖,一同带走的还有那八个宫人。
一封书信趁乱塞给了易嬷嬷。
易嬷嬷先是错愕,而后以最快的时间送到了虞知宁手上,书信展开,是太后的字迹。
“安好,勿惊。”
四个字,让虞知宁松了口气,飞快地将纸条烧毁,朝着云清道:“以最快的速度去门口,传出消息就说我病了,想要求医,若是不允也不必纠缠,回来就是。”
云清虽不解,但照做。
跑到了府前她声泪俱下地求人:“王妃病了好几日了,求求二位大哥帮忙请个太医。”
看守的禁卫军冷着脸并未理会她。
可云清仍是坚持不懈地求了许久,掐算着时间后,悻悻离开,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被北冥玖看得清清楚楚。
北冥玖坐在马车上放下了帘子,嘴角勾起:“人也不能时时事事都顺利的,瞧,灾祸不就来了。”
不止北冥玖这么想。
东梁帝一怒,软禁了玄王府,又将裴玄禁足在宫里,卸了兵权,开始大肆地收拾陈年旧账。
一整个年,京城笼罩在惶惶不安中。
直到翻过了正月十五,大雪骤停,一支队伍悄然入城,尘封已久的禹王府大门被推开,迎来了阔别多年的主子。
慈宁宫
“太后,禹王进京了。”苏嬷嬷道。
啪嗒!
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上,黑白交错,一时间看不出谁对谁错,徐太后嘴角勾起:“哀家还以为多有耐心呢,终究也抵不过对皇位的执念。”
苏嬷嬷并不懂,太后为何要将千里之外的禹王引入京城,难道就为了十几年前的陈年旧怨?
徐太后也并未解释。
“太后。”苏嬷嬷想起一事:“许麒没了,许老夫人病入膏肓,写了数十份请罪书上奏,不过皇上都没看。”
许家能落得今日下场,徐太后只有唏嘘:“一念之差啊。”
话音刚落脚步声传来
一抹黑色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传出病危休养的东梁帝,进了门拱手请安,徐太后挥手:“不必多礼。”
屋外夜色浓如墨。
徐太后挥退了身边侍奉,和东梁帝相对而坐,二人捡起散落的棋子归入棋盒,东梁帝问:“太后,禹王入城了。”
“哀家刚知晓。”徐太后了然点头,她目光轻抬:“皇上若下不去手,交给哀家。”
东梁帝在先帝临终前曾发誓,绝不杀手足。
他手执黑子落,好奇道:“太后为何要杀禹王?”
“旧仇罢了。”
见徐太后不愿多提,东梁帝也不再多问,徐太后又道:“禹王膝下三子三女,除去出嫁的两个嫡女外,此次三子一女可都回京了?”
东梁帝沉默了一会儿摇头:“留有一子在封地。”
徐太后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二人专注于下棋,半个时辰后,已见胜负,徐太后笑了:“哀家输了。”
“太后有心事,朕侥胜罢了。”
对面谦虚,徐太后莞尔,端起了茶喝了两口,又道:“北冥玖可有动静?”
“禹王进城前就见过一面。”
闻言,徐太后反而松了口气,北冥玖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让禹王见一见,促成两人合作没什么坏处。
东梁帝临走前,徐太后忽然道:“皇上,留许贵嫔一命。”
黑色身影微微一顿,而后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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