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把她赶走。”
他的话,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挡在了我的身前。
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在这个全世界都怀疑我、唾弃我的时候,只有他,还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哪怕他心里,可能也跟我一样充满了困惑和怀疑。
赵惠芳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是吧?”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你要是执意要护着她,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母子俩彻底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家里的佣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全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都吵什么呢?”
是沈国涛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不怒自威。
看到客厅里这副剑拔弩张的架势,他眉头一皱。
“像什么样子!家里是菜市场吗?”
赵惠芳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着迎了上去。
“国涛,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看看你的好儿子,他要为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啊!”
沈国涛的目光扫过哭哭啼啼的赵惠芳,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沈听洲,最后,落在了我苍白无助的脸上。
他的眼神,深沉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
04
沈国涛的出现,让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暂时缓和了下来。
他是一家之主,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让赵惠芳也不自觉地收敛了情绪。
“国涛,你都不知道……”
赵惠芳抹着眼泪,把那张B超单递了过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她的说辞里,我成了一个心机深沉、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拜金女。
先是假意接受沈听洲不能生育的事实,博取沈家人的同情和信任。
然后在婚后不久,就迫不及待地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上,怀上了野种,企图鱼目混珠,用孩子来巩固自己在沈家的地位。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我身上泼着最肮脏的污水。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从表面上看,所有的证据都对我极为不利。
沈国涛听着赵惠芳的哭诉,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他拿起茶几上的B超单,仔细地看了看。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了我。
“温软,她说的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
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用力地摇了摇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爸,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听洲,对不起沈家的事情。”
“这个孩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沈国涛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你别哭。”他缓缓开口,“天大的事,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的语气,比我想象中要平静许多。
没有像赵惠芳那样的暴怒和指责。
这让我纷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转头看向沈听洲。
“你呢?你怎么想?”
沈听洲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他迎上自己父亲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相信软软。”
他的声音,简单而坚定。
“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她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沈国涛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
有欣赏,也有无奈。
“那你想怎么查?”